房地產公司 徐 震
這次集團黨委組織的“開新局奪首勝”學習實踐月活動,主題明確——引導我們聚焦思想之變、發展之變、作風之變,在思變、應變、求變中抓改革、優作風、促發展,讓我們有機會靜下心來共讀《活著》這些書,在文字里找共鳴、在故事里悟初心。說實話,平時工作忙,很少能這樣認認真真讀一本書,再認認真真想一些事。
剛拿到《活著》時,我也詫異,企業經營怎么會和書里的福貴有什么關聯。但讀進去后,產生了許多共鳴。這本書講的是福貴的故事:一個闊少爺,輸光家產,氣死父親,被抓壯丁,眼睜睜看著親人一個接一個離世,到最后只剩他和一頭老牛,坐在田野上,對著夕陽,念叨著親人的名字。第一次讀,覺得太苦了。但讀到最后,福貴牽著牛唱起歌謠的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活著本身,就是一種力量。
余華說過一段話,我特意記了下來:“活著”這個詞在我們的語言里充滿了力量,它的力量不是來自于喊叫,也不是來自于進攻,而是忍受——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任,去忍受現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、無聊和平庸。
回頭想想,這段話放在我們公司、我們園區的處境里,也特別有感觸。
當前公司的現狀是“轉型突圍、扭虧為盈”,八個字字字千鈞。產發公司要扭虧、要突破,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,每一個板塊都要自己找飯吃。我們園區管理部呢?手里攥著醫創園這個新醫藥產業的載體,幾十家企業落戶,幾百號人進進出出。公司把這么大的資產交給我們,我們要是守不好攤子、服務不好企業,導致人家留不住、不想來,那前面招商的同志再拼命,也是白搭。
說實話,壓力很大。賬上每一分錢都要算著花,外包費用年年漲,設施設備年年舊,政策返還要盯著,企業訴求要應著。有時候晚上躺在床上,腦子里還在轉:明天欠費的企業怎么溝通?下周政策申報準備怎么樣了?
但是,再難,有福貴難嗎?
福貴輸光家產、挑著銅錢還債時難不難?他被抓壯丁、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時難不難?他親手埋掉所有親人、只剩一頭老牛時難不難?
但他挺過來了。不是因為他有多大本事,多高智慧,而是因為他選擇了“忍受”,選擇了“活著”。
北大有位教授講這本書時說:“我們每個人、每個企業都是福貴。”在人生周期和企業發展中,都會經歷各種危機。眼前這點困難,可能只是增加我們反脆弱能力的一次考驗。
所以,面對今天的壓力,我們怎么辦?
第一,先活著。像福貴一樣,不管多難,先把這口氣撐住。我們園區管理部要做的,就是把基礎服務守住,把水電收好,衛生掃好,安全管好,讓企業安心發展。這是我們的底線,也是本分。
第二,不僅要活著,還要活好。福貴晚年還能跟老牛念叨親人的名字,在田野上唱起歌謠,這就是活出了滋味。我們不能只滿足于“把門看住、把地掃了”,得想著怎么給企業創造價值,怎么爭取政策,怎么把閑置資源變成真金白銀。去年我們拿下200萬元環保專項資金,今年要沖刺眾創空間、大學生實習實踐基地、OPC認定——這就是在“活好”上使勁。
第三,把“忍受”變成“承擔”。余華說的是“忍受生命賦予的責任”,但我更愿意換一個詞——“承擔”。忍受是被動的,承擔是主動的。福貴到最后,不是苦苦地熬著,而是坦然地、平靜地活著,因為他把那些苦難都變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。
我們也是一樣。公司經營壓力大,不是哪一個人的事,是我們所有人的事。作為部門負責人,我帶頭承擔——每月走訪企業,每周盯外包會議,親自啃政策申報這塊硬骨頭。對部門每一位同事,我也希望大家想想:我能為公司的營收目標承擔點什么?是多跑一家企業,是多發現一個隱患,還是多策劃一場好活動?
《活著》的最后,福貴牽著老牛在夕陽下走遠了,村里人叫他“兩個老不死”。這句話聽著像罵人,但我每次想到這個畫面,心里都覺得溫暖。那不是茍延殘喘,那是生命的韌性。
現在公司處在最要緊的時候。我們要學福貴那種韌性——不抱怨、不放棄、不躺平,該扛的扛住,該省的省下,該爭的爭到。我們不求一飛沖天,但求一步一個腳印,把眼前的事一件一件干成。
活著,就是希望。干著,就有出路。